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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个字几乎是从方千然口中硬生生挤出来的。这是方千然绝不会想到的人，是方千然无法想象能够再现的人。 当年龙玄星最后一战，二代星主独抗数位八阶圣者，最后更是直接叫板至圣存在。但那个时候，在方千然乃至所有龙玄星被二代星主最后转移走的龙玄星修士，看到的最后一幕都是二代星主没有防御，或者也无法防御的面对至圣的一击，直取其灵盖。 那个时候方千然看到的这最后一幕，已经认定了二代星主这位当之无愧的一代骄，充满传奇的才，最终陨落在了至圣手郑恐怕当年见证那最后一幕的龙玄星修士，也都不会认为二代星主还有生还的可能。 二代星主方黎，足够惊艳，但始终未曾迈出最后一步，即便他已经触摸到了至圣壁垒，但终究差了些许，不为至圣，和至圣之间的差距便绝对无法弥补。 而当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