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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陆启的心忽然就柔软了下来。

&esp;&esp;其实那天两人彻底决裂之后，他一直在回想曾经的一些往事。

&esp;&esp;刚刚认识白亦陵的时候，这孩子七岁，他也不算大，正好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人。

一半是觉得这小家伙有趣，一半也是有意为自己培植几个忠心的手下，陆启常常会带点小玩意，去暗卫所看看他。

&esp;&esp;白亦陵刚才说，自己像逗狗似的对他，其实陆启想想，这话可能也没说错，那时在他心里，确实把这个小孩当成某种自己豢养的宠物了。

&esp;&esp;因为带过几回东西之后，白亦陵跟他熟了，知道他来的时间，就会在不训练的时候偷偷跑到两人灾星是谁

&esp;&esp;回忆，总是能轻易击破一个人的伪装，陆启看着白亦陵，不由自主地道：“我原来一直是这样对你的，咱们相识十余年，我没听过你抱怨，你也从来没对我说过，这些话。”

&esp;&esp;他一顿：“我以为你不会在意。”

&esp;&esp;白亦陵轻描淡写地说：“那时候心甘情愿，无所谓，不抱怨。

只是现在我不愿了。”

&esp;&esp;不喜欢了，所以才不愿了。

没有人是傻子，没有人乐意在别人面前放低身段，四腿着地当一条狗。

&esp;&esp;陆启静默片刻，平复自己因为这句话而陡然疼痛的心，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。

&esp;&esp;两人之间寂静无声，不远处的戏台子上却依旧锣鼓喧天，台上那个戏子变脸的功夫出神入化，竟然又换成了一个男人扮相，正在唱着《桃花扇》当中侯朝宗的唱词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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