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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金来多说：“对，脖子以下。”

&esp;&esp;周缙说：“我帮你抖尿算不算？”

&esp;&esp;金来多说：“严格来说，算。”

&esp;&esp;周缙问：“我去，这是不是太严格了？”

&esp;&esp;金来多说：“不严格，我看站，现在已经改成嘴巴以下了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过。”

&esp;&esp;“

&esp;&esp;后来的三年间，周缙想起来这段时间的经历，总有种人生如戏的感觉——这座县城到处在搞基建，说是要分流盛兴市的人口，大路走不通，车站找不到，周缙的手机在被导航引着饶了无数弯路后彻底没电，看到路边有家小超市，想去买个充电宝，一摸口袋，没带钱包。

&esp;&esp;周缙有些暴躁，他刨了刨头发，蹲在了马路牙子上。

&esp;&esp;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，只想静静。

&esp;&esp;“帅哥，嘿，帅哥。”

&esp;&esp;天已经快黑了，身后的发廊里红灯亮了起来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出来，冲着周缙使了个妩媚的眼神。

&esp;&esp;周缙就算是瞎子，也看出来这女人是做什么的。
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，我没钱也没兴趣——”

&esp;&esp;“我当然知道你没钱也没兴趣，混了这么久，这都看不出来，我白混了。”

那个女人指了指后面，“挪挪，你挡着我们做生意了。”

&esp;&esp;周缙挪到了另一头，他烦。

&esp;&esp;另一家发廊门口的女人嚷道：“你搞个门神挡我们门口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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